无声息地转了向。
还有一次,淮南一处盐引出了大纰漏,牵连了好几家勋贵商号,连胡惟庸那边都觉得棘手。
可陈文秉带来一封没有落款的信,三日之内,盐运司上下口径便齐了。
这些事,苏夫人亲眼见过。
所以她知道,陈三公子藏得越深,便越可怕。
“陈先生,”她搁下念珠,缓缓开口,“钦差行辕那边,这几日可有新的变数?”
陈文秉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慢悠悠道:“夫人放心。三位钦差,如今有一位,已经不必再费心了。”
“哦?”苏夫人眉梢微动。
她自然知道,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围着那三位钦差落子。
秦升那边,是她亲手布的温柔局。
郑士利那边,虽还滑不留手,却也已经有人盯着。
唯独那位驸马都尉王克恭,近来忽然闭门谢客,行事变得暧昧不明,她始终有些看不透。
“陈先生说的,是王克恭?”
“正是那位驸马都尉。”陈文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夫人有所不知,这位驸马爷,本就不是外人。”
苏夫人握着念珠的手,猛地一顿。
驸马都尉?
当今陛下的侄女婿?
“他……也是陈三公子的人?”她声音里压不住惊色。
“何止是自己人,这位驸马爷还与三公子称兄道弟呢。只不过……论起身份地位,三公子可比这位驸马,要尊贵得多。”
苏夫人怔住了。
她在淮地经营多年,自认见过的大风大浪不少。
可此刻听陈文秉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番话,她还是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口一点点漫开。
一个能让驸马都尉俯首称兄,身份却还在驸马之上的人。
这“陈三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强压下心头震动,定了定神:“如此说来,王克恭这一环,倒是早已被三公子扣住了。”
“所以我才说,夫人不必费心。”陈文秉淡淡一笑,“他闭门也好,谢客也罢,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姿态。真正到了要紧处,他不会坏事。”
他话锋一转:“王克恭这一环既无妨碍,那秦升呢?”
苏夫人垂眸捻着念珠,语气平静:“秦升那边,已入了瓮。”
“夫人亲手布的局,想来不会差。只是我倒有些好奇。秦升那人年轻气盛,又自诩一身正气,寻常银钱美色,怕是近不得他的身。夫人是如何让他停步的?”陈文秉含笑问道。
苏夫人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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