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正该与郎君同枕共欢。
这般暧昧缱绻的诗句,落在此时此地,简直比挑明了心思还要羞人。
朱橚的嘴角慢慢扬起来了。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他拖着长音将这两句重新念了一遍,笑意越来越浓。
“敬尊懿令,我的王妃殿下。”
话音未落,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揽坐进了自己怀中。
徐妙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
“殿下!”
“夫人方才亲口所说,做夫君的岂敢违逆。”
“我是在念诗!”
“诗本由心。”朱橚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夫人既已念到此处,夫君自然不敢辜负良时。”
徐妙云羞恼得浑身发烫,在他怀中挣了挣,却被他的手臂锁得严严实实。
“还……还有交杯酒!”
她几乎是强忍着心头乱跳,才勉强挤出这一句。
“嗯?”
“先把交杯酒喝了!”
朱橚愣了愣,低头看着她那副咬紧下唇、拼命维持最后一丝秩序感的倔强模样,终于还是笑了。
“好,先喝交杯酒。”朱橚含笑应下,手臂却收得更紧,“酒可以喝,人也得在我怀中。”
他没有放开她,只是腾出左手去够案上的玉壶。
徐妙云被他抱在怀中,背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滚烫体温,连斟酒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她将那壶北疆特产的合欢药酒,强作镇定地斟入两只白瓷小杯。
酒色微黄,入杯时漾出一缕极淡的甜香。
“宫中的合卺礼,是分饮。民间的交杯酒,要双臂交缠,同饮一杯,寓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血脉相融。”
她举起杯。
“首杯酒,敬天地神明,赐你我良缘。”
“敬天地神明。”
二人手臂交缠,各饮一杯。
那酒初尝甘甜柔顺,落入腹中后,辛香才一点点泛上来,熏得胸口也跟着热了。
徐妙云放下杯,提起玉壶,替他斟第二杯。
“次杯酒,敬父母君亲,赐你我长宁。”
她侧过半身,腕间轻转,玉壶壶嘴稳稳悬在他杯沿之上。
就在酒液缓缓注入的那一刻,她前倾的姿势让嫁衣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了些。
中衣的薄绡紧贴在她胸前,那道丰盈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斟酒的动作微微起伏。
而朱橚抱着她的姿势,目光恰好落在她半敞的领口之内。
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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