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中间没有遮挡,他们跑过来用不了一百息。”
“所以我们需要人殿后。”
徐达看着傅友德。
“缺口轰开之后,得有一支人马顶在缺口前面,把鞑子挡上两刻钟,给车城里的弟兄们争出搭车墙的时间。”
傅友德抱拳。
“末将去。”
他转身便朝北面跑去。
……
中军预备队的宿营地在车城的东南角。
这批人是从各个花瓣的残部里抽调出来的,原本用作机动填补缺口,打了一整夜之后轮换下来歇脚。
周大山靠在一辆翻倒的辎重车底下,头盔枕着,铁甲没卸,闭着眼睛。
陈有年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嚼。
他没有睡着,这几天谁都没有真正睡踏实过。
脚步声从东面传过来,又急又重。
傅友德带着两个亲兵走进了宿营地,步子比平时快了三分。
火把的光照着他满脸的硝烟和血痂,鱼鳞甲的肩叶上还插着一截断箭的箭杆,他懒得拔,就那么挂着。
“都起来。”
周大山翻了个身,撑着地坐了起来,陈有年将嘴里的草茎吐掉,站直了身子。
周围的弟兄们三三两两地爬起来,有的揉着眼,有的拎着刀。
傅友德扫了一遍这些人的脸。
“弟兄们,北面的车墙撑不了多久了,鞑子缴了咱们的铁炮,正在轰。车墙一破,鞑子便要涌进来,大将军正在后面搭内车墙,需要两刻钟。”
他顿了一顿。
“我需要一批人,跟我顶在缺口前面,挡两刻钟。”
营地里安静了两息。
“丑话说在前头,这活计九死一生。缺口一开,鞑子的人往里灌,我们堵在那挡着,能挡多久挡多久,挡到后面的车墙搭好为止。”
他停了一停,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我不点名,全凭自愿。但有三种人不许跟我去。”
傅友德竖起一根手指。
“家中独子的,出列,站到左边去。”
没有人动。
傅友德等了五息,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家有老父母无人奉养的,出列。”
还是没有人动。
数百号人站在火把底下,脸上映着摇晃的橘光,有的嘴唇在抿,有的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来,可两只脚钉在了地上。
傅友德竖起第三根手指。
“家无壮丁的,出列。”
前排一个老卒的眼眶红了。
他是家中独子,上有瞎眼的老娘,下无兄弟子侄,按这三条里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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