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主要助力,如今他领兵在外,跟着王保保围猎李文忠,把老巢扔在了这。”
“若是只烧了他的粮草,他顶多是心疼,可若是……”
冯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邓愈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就按老规矩?”
“按老规矩。”
冯胜声音冰冷:
“传令下去,破营之后,凡高过车轮之男子,皆斩。”
“对了,要把车轮给老子放平了!”
……
两个时辰后。
曾经繁盛一时的贺宗哲部,已化为一片火海。
厮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哭嚎。
贺宗哲的留守部队在两路明军精骑的夹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溃。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明军士卒面无表情地驱赶着那些被俘的蒙古男子。
一个个被推到放倒的车轮旁。
高过车轮,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了草地,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这一幕,残忍,原始,却又是这草原上千百年来通行的法则。
当年成吉思汗便是用这根车轴,丈量了塔塔尔人的身高,也丈量了整个草原的恐惧。
如今,大明不过是略作修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就在这修罗场的不远处。
一名身穿蒙古皮袍的汉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叫也速迭儿。
忽必烈的弟弟,那个曾与忽必烈争夺汗位的阿里不哥的后裔。
百年来,阿里不哥的子孙一直被忽必烈的后裔压制,流放,像狗一样活着。
但他心中的那团火,从未熄灭。
“怎么,心软了?若是没有你的指路,大明的军队还真找不到这些人的藏身之处。”
冯胜不知何时策马来到了他身后,语气淡漠。
也速迭儿猛地回神,连忙躬身行礼:
“心软?不,将军杀得好。”
“我只是在想,这贺宗哲若是知道了今日之事,怕是要发疯。”
“就是要让他发疯。”
冯胜看着那些滚落的人头,嗤笑道:
“贺宗哲如今正领着和林的兵马,跟着王保保在东边等着埋伏曹国公,若是他听说自己全族被屠,老婆孩子都被砍了,他还会安心听王保保的指挥吗?”
“愤怒会让他失去理智,要么他会带着本部兵马回救,要么他会为了复仇而在战场上疯狂突进,不再顾忌阵型,无论哪种,对徐大将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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