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这个小女孩，不是在求她，而是在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
“你真的能击退中洲圣朝？”
冰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虽然她听说对方曾击退过一阶武圣，但她的敌人，可不止一阶武圣？
墨舞没有回答。她抬起手，五指张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她娇小的身躯中涌出。
不是灵力，不是魔力，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那是武圣级别的威压，而且不是一阶武圣，是高阶武圣。
殿中的冰柱剧烈震颤，裂纹在冰面上蔓延。
莉亚躲到墨舞身后，小手紧紧抓住墨舞的裙角。
拆家了拆家了，皇她要拆家了。
高台上的冰岚，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本能，那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低阶物种的天然压制。
墨舞收回气息，大殿恢复了平静。
“够了吗？”
她的声音平静。
冰岚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眸子中终于多了一丝敬畏。
“够……够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埋骨之地，是我族历代先祖安息之所。那里确实残留着浓郁的血脉之力，但我族也无法直接吸收。你若有本事，尽管去取。”
墨舞的嘴角微微上扬。
“成交。”
冰岚从高台上站起身，三百米的庞大躯体在宫殿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迈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中洲的那个圣朝，叫太虚圣朝。他们在北域边境驻扎了一支军队，由一位二阶武圣带领，常年捕捉我族族人。”
冰岚的声音中带着恨意。
“你若有把握，我天虎妖朝愿与天启帝国结盟，共同对抗。”
墨舞的眸子微微眯起。太虚圣朝，又是太虚圣朝。还真是冤家路窄。
“才二阶武圣吗？”
墨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就交给我吧。”
冰岚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埋骨之地在我族圣山深处，需要我亲自开启。你打算何时进入？”
墨舞想了想。
“先解决太虚圣朝的人。杀了他们，我再进去。免得我进去了，你们在外面被偷家。”
冰岚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小女孩，说话真直接。
“好。我这就召集族人，准备开战。”
冰岚转过身，朝着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墨舞一眼。
“你确定，你不是来灭我天虎妖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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