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论道？
明道的大脑高速运转，死死盯着光幕上即将出现的解释。
【法则论道——当两个持有相同法则的生命体发生冲突时，可以不通过物理战斗，而是以纯法则层面的碰撞来决定胜负。】
【本质：相同法则之间的共振与对消。如同两把完全相同频率的音叉对振——胜者吞噬败者的法则频率，败者的法则碎片从根源上瓦解。】
【规则：纯法则消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有技巧可言，没有取巧的余地，拼的是法则的纯度、浓度和持有者的意志力。】
【胜者不会获得败者的法则碎片——因为碎片在对撞中已被湮灭。胜者无收益，败者身死道消，法则消散。】
明道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刺破了皮肤，但他浑然不觉。
法则论道——这不是打架，这是以命赌命。
赢了，对方的法则碎片和生命一起在宇宙中消散，自己也会受到极其严重的法则反噬，精神海可能千疮百孔。
输了……输了就是人格直接被抹除，连渣都不剩，比死更彻底。
但它有一个致命的、无可匹敌的优势。
它完全绕过了黑丝的物理防御！
无论那四座母巢怎么进化——东部的树皮伪装、北部的冷藏结构、南部的深海潜伏、以及黑丝的无限加固——这些全都是物理层面和能量层面的防御手段。
法则论道，根本不走这条路。
它直接在法则维度上发起攻击。
就像两个人吵架，不管你穿了多厚多硬的钛合金铠甲，声波照样能穿透你的耳膜，震碎你的脑浆。
光幕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字：
【在十二天内，与四座母巢分别论道并全胜，即以最小代价换取最终胜利。】
不是同时，是分别。
明道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复盘整段信息的逻辑链条。
法则碎片是每座母巢独有的、无法复制和传输的绝对核心。摧毁一座母巢的法则碎片，只会让这座母巢瞬间暴毙，其余三座母巢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关于法则强度的“数据提升”。
这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一个地打。
不需要同时摧毁，不需要协调四路大军去打一场根本不可能赢的攻坚战，不需要把核弹和战士的命填进那个无底洞。
他一个人，就够了！
明道睁开眼，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流遍全身。
不是他不会打，是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打法。
这就是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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