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盘子。
一盘是清炒菜心,一盘是红烧带鱼。
郑浔佳起身去厨房把那锅炖得软烂的玉米排骨汤端了出来。
“快尝尝,我炖了两个小时呢。”她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汤,里面全是排骨和甜玉米。
厉锋尝了一口,味道鲜美,热乎乎的,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明天有空,我们明天去看房子。”厉锋道。
郑浔佳“嗯”了一声:“好。”
吃过晚饭,厉锋照例把碗筷收进厨房清洗。
郑浔佳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觉得腰酸得实在有些站不住,便拿了干净的睡衣,慢吞吞地挪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下来,蒸腾起氤氲的水汽,将整个狭小的浴室烘得暖洋洋的。热水冲刷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一阵舒缓的叹息。
郑浔佳闭着眼睛冲了好一会儿,才关掉水龙头。
她拿毛巾擦干身体,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具凝脂般的身子,只是这块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梅。
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顺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往下,全是被那个男人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尤其是腰肢两侧,两道清晰的指痕,足以证明昨夜那双粗糙的大掌用了多大的力道将她死死掐住。
郑浔佳红着脸移开视线,弯腰去拿身体乳。
刚一动作,大腿根处就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楚和隐秘的拉扯感。她“嘶”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真的是头蛮牛……”
她在心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又羞又恼。
平时看着冷硬寡言、面瘫禁欲的一个人,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粗鲁、强势,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
郑浔佳匆匆套上那件粉色的珊瑚绒睡袍,把带子系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遮住了一半,这才趿着兔子拖鞋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她迫不及待地钻进那床蓬松的鹅绒被里,把电热毯开到一档,整个人像只小鸵鸟一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
没过多久,厉锋进去,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十分钟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厉锋擦着头发走了进来。他照旧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纯棉睡裤,上半身赤裸着。
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块块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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