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五。
滨城房租比较贵,厉锋和柳飞合租,厉锋住主卧是一千五,柳飞次卧一千。
郑浔佳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厉锋在工地上赚的,除去给她的生活费、还债、日常开销,如果再独自承担两千五的房租,确实很吃力。
“行,等厉锋晚上回来,我问问他。”郑浔佳认真地应了下来。
“成,那嫂子你受累帮着吹吹风。”谢霜重新拿起口红,对着镜子抹了一圈,红唇鲜艳夺目,“我们也还没定死,就是先有个想法。毕竟……我们也想要个自己的小窝。”
谢霜化完妆换了衣服就走了,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碗里还没喝完的半碗粥冒着细碎的热气。
郑浔佳坐在餐桌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以前在郑家,哪怕摆烂一天,身边也总有佣人走动,电视机永远开着,可现在,这个十几平米的小客厅里,每一粒灰尘在阳光下的跳动都清晰可见。
郑浔佳站起身,看了看有些油腻的灶台,又看了看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的绿植。
她虽然不擅长干重活,但骨子里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在郑家时,她的房间永远是一尘不染的。
她挽起袖子,从阳台找来抹布和水盆。
先从客厅开始。郑浔佳干活很细致,甚至带了点强迫症。她蹲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沙发腿的缝隙,连电视机后面的电线都捋得顺顺当当,擦得反光。
接着是厨房,虽然厉锋每次用完都会简单清理,但男人干活总归粗糙些,郑浔佳拿来洗洁精,把调料瓶一个个擦干净,按高矮顺序码放整齐。
最后是卧室,她把厉锋的军绿色被子抱到阳台晒了晒,又把床单扯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
傍晚时分,夕阳将老旧的红砖墙染成瑰丽的橘红色。
厉锋推开房门时,鼻尖率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玄关的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原本杂乱堆放的鞋子被整齐地收进了简易鞋架。
视线往里移,客厅的茶几上甚至还多了一个用空玻璃瓶插着的几朵路边买的野雏菊。
厉锋的目光落在正坐在沙发上揉着手腕的郑浔佳身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你干的?”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郑浔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杏眼里亮晶晶的,“是不是干净多了?”
厉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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