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但陈青却一点也没平复下来,陈年的事有不确定性,只希望这次真的只是意外,不是人为。
从永和乡返回现场的七座越野车上,陈青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
清平煤矿总经理安启、安全科科长付长海、人事科科长钱丽芳,还有一个断了三根手指的中年矿工,缩在后排最边上,一句话不说。
陈青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的手指一看就是矿上受的伤。
付长海在来的路上低声介绍过一句:“老张,以前采掘队的,出事那年他也在。”
出事那年——这个词让陈青心里微微一动。
陈青没有追问,把目光转回前方。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清平县行政中心门口。
陈青带着人从侧门进去,避开了一楼大厅的人流,径直上了三楼,把人安排到小会议室。
田羽容随后就快步从七楼下来了。
她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把手里的笔记本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人:“安启,名单带来了?”
“带来了。”安启把一沓表格递过去,“全矿现在在职职工二百三十七人,临时工和外聘人员六十二人,共二百九十九人,全部在册。”
田羽容接过表格,仅仅只是瞟了一眼,就放在手边,目光重新落回安启脸上:“第一件事,废弃矿洞塌陷之前,你有没有接到过任何异常报告?比如地面沉降、裂缝扩大?”
安启摇头:“没有。塌陷前一天,矿上的安全员还例行巡查过那片区域,当时没有异常。”
田羽容的目光转向付长海:“安全科有没有记录?”
付长海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回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紧:“田书记,我们有巡查记录,塌陷前一天确实没有发现问题。”
“那塌陷的原因呢?”
“初步判断是地质沉降导致封堵层失效。具体原因还要等地质勘探报告出来。”
田羽容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转向了第二个问题:“清平煤矿现在的安全生产措施落实情况怎么样?你简单说一下。”
付长海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这是我们今年的安全培训计划、设备检修记录和井下监测台账。所有新入职矿工必须经过七十二小时的安全培训,每周进行一次设备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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