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连春喜都让出去了。
“你是不是和袁公子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他开门见山问自家女儿。
鲁怡这两日正为了袁相柳成亲的事儿闷闷不乐呢,闻言顿了顿,“爹爹这是什么话?”
她也不过就是制造了一次偶遇而已,难道这就被看出来了?
“你明知人家住在中院,还去湖心亭,院子里有下人看到你和袁公子说话,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鲁鹤年一脸肃穆。
鲁怡心里有些突突,爹爹还少有对她这般严厉的时候。
不过她又有些委屈,“是又如何?我也没做什么呀,不过就是和他搭了几句话而已。”
鲁鹤年砰的一拍桌子。
“人家已有妻室,你堂堂尚书千金,难道想上门给人做妾不成?”
“爹,你这是什么话?”鲁怡眼眶都红了,把手中的帕子攥得死紧,“谁要给他做妾?我……我之前是不知道他成亲!你又没和我说,谁知道那袁公子和苏姑娘是一家!”
“……”鲁鹤年愣了一下。
“我堂堂尚书千金,再怎么自甘下贱,也不至于给人做妾去!”鲁怡眼眶微红,“我只是不知道嘛,知道他成亲之后,我都没有再踏足过中院了。”
自家女儿虽说性子野些,但还不至于说谎。
鲁鹤年回想了一下,好像他是没提过袁相柳已经成了亲的事。
鲁鹤年顿时柔和了神色,道,“爹爹只是怕你自甘堕落,不知者不怪,也是爹爹忘了和你说。袁公子已有家室,且与他夫人感情甚好,旁人是难插进去的。”
“你到了成婚年龄,自己有些想法,爹爹也是能理解的。”
“爹爹其实也没忘记你的婚事,一直都有在给你物色好人选,爹爹最近瞧那秦公子人品就很不错,而且人没有架子,性情十分柔和,倒是良配人选,也适合你这脾气。”
“秦公子?是和袁公子一起住的那个书生?”鲁怡听过秦轻羽的名字,但还没见过人。
鲁鹤年多少也知道自家女儿喜好颜色,道,“秦轻羽相貌端方,虽比不过袁相柳那般好相貌,但在一众学子中也算出众了,想来你也看得上。”
“秦轻羽父亲官职虽不高,勉强也算个书香门第,若是他这次能中个进士,爹爹觉得倒是可堪造用。”
“爹爹本想找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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