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去别的府县,最近也要一天的路程,一来一回耽搁时间大了去了。
苏潇倒也就不怕多等上这两三天。
回去的时候,路过茶棚,苏潇进去喝了口水,顺便查看了一番。
这年头女人家的工作机会很少,村上的女人能找到零活都倍加珍惜。
刘大娘把茶棚打理得井井有条,虽没有什么客人,但是每个桌子都擦得很亮,地面更是光洁如新,看得出来是非常卖力的。
苏潇也非常的满意,告别刘大娘之后,回到了村子里。
她坐在马车上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突然便看到家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到马车走近了才确认果然是陈燕玲。
“你来了。”苏潇跳下马车,把东西往身上一背,打开大门邀请陈燕玲进去。
“前两天茶棚开业都没见你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陈燕玲一脸严肃,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潇。
苏潇进屋把东西放下,便紧接着问,“什么事儿啊?这么郑重其事的。”
她瞧着陈燕玲的神色也不多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为难事儿。
“我娘要把我嫁出去,谈了邻村的一个光棍,那光棍儿是个病秧子不说,还特别纨绔不学无术,母亲更是凶煞,我不想嫁过去,可娘为了那二两银子的彩礼,说什么都要让我嫁。”
陈燕玲说到此,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很是克制。
苏潇注意到她的眼尾有点红,可能来之前和家里吵过或者哭过。
这倒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不光是她嫁得不好,其实村里面有许多其他姑娘也被父母坑惨了,嫁了不好人家。
陈燕玲就是其中一个。
倒不是因为陈燕玲恋爱脑,只是实在拗不过家里面为了那二两银子的彩礼。
婚礼之前陈燕玲逃婚,结果被抓了回去好一顿教训,这也使得她那个婆婆更不待见她,婚后非打即骂,成亲不到一个月,陈燕玲那病秧子相公也没了,她婆婆更是恨她,一直说是她克夫。
村里面其他人说的也都不怎么好听。
再后来,陈燕玲没了,据说是因为难产血崩而亡,但也有很多人说陈燕玲是早年操劳伤了身子,怀了身子后也经常挨饿,吃不饱饭还要干活,多半是累死的。
无论如何,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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