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向曲彻底悟了。
难怪原身一门心思要留住江寻渠。
要是没江寻渠,她真得饿死。
别说原身,她都有点想江寻渠了。
见林向曲不说话,王婶默认她要赖账,撸起袖子向里屋冲,“行啊!拿不出来钱,就拿家伙事抵,桌子是新买的吧?还不够,你正好离婚了,去卖身子,也得把钱还了!”
大家一股脑涌入。
“哎,凳子给我!桌子我也要。”
“墙上挂着皮子不错,我拿回家给女人做手套!”
和土匪抢劫一样,地上瞬间乱糟糟。
林向曲还没来得及拦,油腻腻的手冲她屁股摸上来。
男人奸笑道:“嘿嘿,那我的五块钱,就肉偿…啊——”
瞬间响起哀嚎声。
咣当—
一把杀猪刀噗通没入门框。
刀刃锋利,吧嗒吧嗒滴着血。
男人手掌被扎穿了。
“再有下次,砍得就是脖子。”
暮色四合。
江寻渠脊背笔直,逆光而立,他额角紧绷,眼神冰冷,隐隐带着杀气。
在萧苏的冷气中,他气场更为冷骇,震慑住所有人。
有人声音颤抖说了句,“亲娘嘞,我怎么觉得小江气场比隔壁军区首长还吓人。”
江寻渠攥紧手心,本能告诉他,他经历过更险象迭生的场景。
他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走到林向曲面前,垂眼扫了她一眼。
林向曲头发散着,几缕发丝混合着稻草,黏在脸上,小脸精致白皙,隐约有血迹。
他眼神瞬间阴沉,冷冷扫了一圈,“谁说欠钱不还了?你们凭什么打人?谁打的,站出来!”
林向曲拽拽他的袖子,摇摇头,小声解释道:“没人打我。”
“你都被林怂包离婚赶出林家了,还管林家屁事干啥。”王婶梗着脖子头铁道。
“谁说我们要离婚了?”
“她!林怂包今天亲口说的。”
江寻渠眼神复杂,抬眼,周身气场凌厉,气温骤降。
他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不、会、离、婚、”
林向曲仰头看他,一脸讶异。
“至于欠你们的钱,没欠条的补欠条,我江寻渠,一笔笔的还!”
江寻渠转身去里屋拿纸笔,按照记账本账目,一张张补欠条。
他宽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正好将林向曲遮得严严实实。
补完欠条,王婶得寸进尺,“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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