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下了十颗驴用春药。
因为江寻渠身体素质太好,再加上原始牛棚,原身真刺激死了。
她正好穿过来接手这烂摊子。
“草!”
林向曲低咒一句,“驴吃半颗顶一晚,十颗要顶到多久!”
江寻渠全身不正常的红,大脑思考迟钝,喉结上下滚动后,沉声答应:“好,听你的。”
林向曲快要昏死过去。
嘴也疼、腰也疼、大腿根也疼。
稻草粗糙,她后背也被磨得疼。
她想哭。
终于,在一次换姿势途中,林向曲猛踹一脚,顺手捞起大棍子把江寻渠打晕。
她慌乱披上衣服,拖着僵硬的腿向外跑。
临走前,林向曲用绳子把江寻渠捆住,丢件衣服盖在他身上。
林向曲哭都哭不出来。
顶着寒风,林向曲走了二十多分钟。
她一点都不敢慢,即将入冬的西北大草原,夜里的风如同利刀子,刮在人身上掉层皮。
直到居民区,蒙古包挡住部分寒气,她精神如拉到极致的弦,骤然松懈。
林向曲手掌冻得僵硬,她一下下拍着大门,喊道:“王婶,救命…”
门被打开,林向曲骤然放松,无力瘫软在地。
林婶吓得心脏狂跳,脱下衣服包住林向曲,不忘让汉子烧火取暖,“晚上都起霜了,袄也没穿一件,人要活活冻死的!你这是干嘛去了?你汉子呢?”
林向曲临昏迷前,指指自家牛棚,“驴,药,十颗,救命。”
*
翌日,清晨。
林向曲被院子砍柴声吵醒,她起身,大腿根处剧烈疼痛,差点又跪倒在地。
房间内,简陋寒酸,一张土炕,掉漆的餐桌,纸糊的窗户。
隐约有股牲畜,毛惺惺的味道,让人胸口发闷。
她还记得,昨晚江寻渠被搬回来,林婶咂嘴:“大队驴一次吃半个,小曲一下给她汉子吃十颗。要不是小江体格子比隔壁军属区兵人还好,早就被使死了,小江摊上这媳妇,难哦!”
林向曲忍着双腿剧痛,刚推门,一阵狂风硬生生把她吹回去,她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草原戈壁,狂风阵阵,入了九月,气温骤降。
她牙齿颤抖,手指裹紧毛毡袄,咬牙做足心理建设,再次推门。
院子里劈柴声停了。
“吵醒你了?”
江寻渠弯腰码柴。
他穿着单薄,袖口挽起,小臂肌肉线条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