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心脏像是狠狠被撅住,连呼吸都带着强烈的刺痛。
他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开口:“随元淮兄弟俩是不是欺负你了?长玉告诉我,你从前是随元淮府上的侍妾。”
俞浅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要再问了吧。”
谢征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面寒如霜,咬着牙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对了,长公主也在这里,待会儿我让她来陪你。”他现在急需冷静。
俞浅浅一抬眼,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营帐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由于连夜赶路受了风寒,她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开始发热。没过多久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