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除去了。
苏暮雨:“又见面了,没想到那日万卷楼一别,你们还是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昌河说的对,当初应该杀了你们以绝后患。”
谢辟又说道:“你杀了慕浮生,或许今夜之后北离最耀眼的琅琊王就要陨落了,苏家主不妨另选明主。”
苏暮雨从伞柄中缓缓抽出细雨剑:“陨落的到底是谁,你们都没有搞清楚。龙封卷轴在哪里?”
谢辟又冷冷说道:“在我们身上又如何?”
苏暮雨使出了春水剑法,一波接一波似浪潮汹涌而至。
谢辟又持刀挡住了他的进攻。
纸伞打开,十八柄利刃散出,盘旋在苏暮雨身边。
谢辟又瞳孔骤缩,沉声道:“十八剑阵。”
“今日只有他一人,却不见彼岸的大家长。若我们全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苏子言长剑一挥,直指苏暮雨。
苏暮雨右手一甩,十八柄利刃冲着那二人打过去。
苏子言长剑狂舞,谢辟又一刀接一刀的斩着飞刃。刚斩断一柄,又有一柄擦肩而过,带出一道血痕。
苏暮雨杀气尽出,手持细雨剑立于上方,剩余的所有利刃飞回,围绕在他身边。随着飞刃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剑影浩瀚,铺天盖地。
苏暮雨一剑挥下,漫天剑影落地。
苏子言舞出数朵剑花,奋力抵抗着袭来的剑影。谢辟又的长刀被斩成数段,倒在血泊之中。
苏暮雨以剑抵地,嘴角也有鲜血溢出,一下子用出如此强大的剑气,对自身也是极大的损耗。
“谁说只有他一人了,对付你们,根本不需要我上手。”苏昌河从暗处走出。
“真是让人惊叹的一剑啊。”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阴柔声音从苏暮雨和苏昌河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