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应该就是夜鸦了。”慕青阳提醒着慕词陵。
慕词陵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道:“药人?管他什么东西,都得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说话间他又砍下一人的头颅。这些药人只是普通的地境药人,威力不大。转眼间断臂残肢散落一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宛如人间炼狱。
唐福禄倒吸一口凉气:“这慕词陵杀心真重,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危险了。”
夜鸦的眼神却亮的惊人,此时对慕词陵充满了兴趣:“这般的杀意,虽是逍遥天境的高手,却也离神游不远了。要是能把他做成我的药人就好了。”
“别妄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唐福禄冷笑道。
“还有我呢!”一个戴面具的人落在几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