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神医白鹤淮,另一人是苏喆。
蛛影们纷纷戒备起来,拔出武器,以为苏喆要对大家长不利。
“头儿,苏喆来这里做什么?你们反了吗?”辰龙发问。
苏暮雨无语:“你们头儿就这么容易叛变的吗?”
辰龙面色一愧收起了刀,其他蛛影也纷纷收起武器。他神色颓然:“头儿,当年我们加入蛛影时何等光荣,可现在却要被家族追杀。我们做错了吗?”
“错的并不是你,而是他们。喆叔是来帮助我们的,作为上一任的傀,他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苏喆只好笑道:“肃清暗河内乱,乃分内之事。”
白鹤淮也跟着说:“这都是狗爹应该做的,没什么。”
苏喆心里暗骂着:“完了完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狗爹?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情况。
苏暮雨向众人解释:“神医是喆叔的女儿,这件事日后再慢慢说吧。”
慕克文走上前向白鹤淮:“不知神医可有想到医治大家长的方法?”
“想到了,不过也只是勉强续命而已,”白鹤淮显得有些无奈,“而且这个方法,需要有一个人牺牲自己。”
闻言,众人全都沉默了,虽说蛛影是大家长的护卫,可大家追随的是苏暮雨,谁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大家长呢?
慕克文沉思片刻,缓缓开口:“神医,你看我可以吗?”
白鹤淮带着慕克文和苏喆进了屋,苏暮雨则一个人坐在屋外的木亭当中。以前没有任务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找处无人的角落独处。有时候苏昌河会带着一壶酒来找他,那个时候那家伙也会识趣地保持安静,陪着苏暮雨坐一整天。
这也算是在暗河中的日子里少有的快乐。
而这几日,看到白鹤淮和苏喆父女重逢,他又感受到了那种快乐的感觉。
蛛影现在的处境,似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因为蛛影追随的是他,而他现在站在三大家族的对立面,搞的蛛影们被家族抛弃。现在,他也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
“雨哥,你在这儿呢。”慕雨墨终于找到了蛛巢。
苏暮雨淡淡一笑:“是雨墨啊,你一直没回来,我真有点怕你出了什么意外。那个唐怜月被你甩开了?”
“差不多,不过他还是随时可能会来找大家长的。”
苏暮雨:“我会让蛛影加强防备。这两天三家的人说不定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