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是我。”顾燕之敲了敲窗;“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气我回来没第一时间来看你?”
“阿栖,我不是故意的。”
“顾小侯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南枝吓了一跳。
他这半夜闯入院子像什么话。
“我怕是吃醉了酒,顾不得身份有别了。”
顾燕之顿住好一会,脑袋也不甚清醒。
“阿栖你原谅我好吗?”
他平日里还算讲究男女有别,只是今日,他也不知为何做出了擅闯内院的事情来。
“你若喝了酒,便赶紧回府去。”
“阿栖你放心,我是…是从狗洞钻进来的,没人知晓。”
“什么?”
他一个侯爷,从狗洞钻进来成何体统。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是否生我的气,问完我便离开。”
顾燕之往后退了退,跌倒在地上,黑色的衣袍被泥土染脏,他连忙扶着窗户站了起来。
“我没生气,你快快回去吧。”
南枝皱着眉头。
“阿栖,我给你带了支白玉钗子,戴在你头上肯定好看,你等我走后记得拿。”
“你别走狗洞了,我让春桃带你离开。”
“不用了,我…我就爱钻狗洞。”
很快,外面便没有了声音。
南枝打开窗户,小心翼翼的取走了钗子。
顾燕之虽然性格张扬,但之前也没有做过翻墙的事情来,可见确实是吃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