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椰子、佛手柑和烟草的味道。
不过楚乔一闻不到，这些都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谁也没想到，楚乔一当初自杀居然把两只手腕的动脉全部割开，这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连痛苦都毫不在意。
谢嘉、叶照玄和顾轻舟也说不出话来，倒是楚乔一不以为意，继续擦着头发。
“找我什么事？”他开口询问。
宁霄这时才想起，自己只是跟着队长来的，并不知道队长是要来干嘛的。
顾轻舟复杂地观察楚乔一的表情，见对方确实不在意手腕上的伤疤，这才开口道：“队长要来，我们跟来的。”
楚乔一对此感到莫名其妙，挑眉看向谢嘉。
谢嘉本来就挺担心楚乔一的状态，这会儿还没从惊异中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心情很差，不明白楚乔一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他当然也知道不可能单纯是因为家庭的缘故，或许问题就出在鼎盛传媒身上。
“你当初在鼎盛传媒，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回轮到楚乔一惊讶了，因为谢嘉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仔细看一眼，那眼神里还有心疼、痛苦、不解……很多很多情绪掺杂在一起。
他扫了其他成员一眼，连刺头顾轻舟的眼里都隐藏着关心。
不过他可没打算违背当初和鼎盛传媒的合约，还没打脸Aking男团，他不能先把自己赔进去。
想也知道一旦告诉谢嘉四人原主被霸凌的事，宁霄首先就会炸开，招惹出什么事儿来。
年轻人，火气旺，他懂的。
“能有什么事？都说了意识到和Alpha的差距，所以想不开了。”
楚乔一把毛巾扔到一边，拨了拨微湿的头发：“你们就是为了问这个来的？真有意思。”
“还不如早点去休息，或者再练习练习，明天得早起去新秀杂志那呢，不会忘了吧？”
“拍摄行程需要花费一天时间，隔天就要去璀璨星光进行初次登台亮相，搞砸了可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