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刚被捡回来时,她将坐在门口担惊受怕的他带回家那日一样温暖。
“我们家风崽长高了啊。”她说。
沈遗风咬着牙,没吭声,唇瓣却开始颤抖,僵着的肩膀也一点一点塌了下去。
他用力地回抱祝九歌,“师父……”
姜谣把脸埋进她衣裳里,哭得整个人都在颤。
元倾霓和林清音在旁边看着,心都揪了起来。
姜谣从未这样哭过。
哪怕得知祝九歌消失的那一日,她都没这么哭过。
她是几个孩子里最稳重的那个。
这些年来,她和沈遗风将师父留下的须弥居打理得井井有条,药田被她打理得比祝九歌在时还要茂盛,还将师弟师妹们照顾得极好。
可现在,她们才知道。
原来她的那些镇定,全是伪装。
直到看到真正让她心安之人的这一刻,所有紧绷的坚壳,才轰然碎裂。
祝九歌把姜谣和无声埋在她怀里哭得直抽抽的风灵汐拢进臂弯,她想说些什么,却在孩子们低低的抽泣声中,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神力恢复后,她不费吹灰之力,便看到了几个孩子在东洲这三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
鼻尖酸了又酸,喉头哽了又哽。
于是只能将孩子们抱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