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也与我药王殿为敌。”丹阳子开团秒跟。
慧成大师:“阿弥陀佛。”
祝九歌看到这几人如此真挚的神情,又想到自己刚刚干的事,就觉得良心有点痛。
但现在把东西放回去吧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而且良心这东西,好像也不是必需品,便扯扯嘴角:
“哈哈,一定,一定……那个,我还有事就先撤了,各位,告辞了啊!”
祝九歌跑得飞快。
一溜烟就没影了。
众人:“……”
话还没说完,跑这么快,后面有狗在追吗?
这时,言清寒从人群里走出来,在林清音几人面前停步,微微颔首:
“在下还有要事与祝道友商议,先走一步。有关东洲大典之事,无论诸位如何安排,我神衍宗定全力配合。”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身形一晃,便追了过去。
半空中的四位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真有……咳。
丹阳子捻着胡须,目光往两人消失的方向悠悠飘了一眼,意味深长道:
“老朽这些年,也没听说这二人的关系如此深厚啊?”
林清音抬手理了理鬓发,神情淡然:“是么。”
“嗯。”丹阳子捋须,“可今日老朽瞧着……不一般呐。”
他没说完,但拖长的尾音里,信息量相当充沛。
林清音拧起眉头:
“这二人能有什么不一般的?不过只是有事相商罢了。我说丹老头,你想得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丹阳子本还想说些什么,一回过头就看到厉恒那张脸,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倒是旁边的樊司,面色平静如水,开口道:
“很显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林清音侧目:“?”
“有眼睛都看得出来,”丹阳子满脸了然,“刚才帝老儿来,她二话不说就把言清寒当挡箭牌扔了出去,脚底抹油的速度,我平生仅见。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也能叫对他有心思?”
樊司不动声色地解释:
“落花是指言掌门。”
林清音满意地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慧成大师语气温和,笑道:
“祝道友生性洒脱,心思的确不似在此处。言宗主这番心意,怕是要多费些力气了。”
林清音听完直哼哼,把这话题按了下去,“此事她自有分寸,你我都不必多言。”
笑死,就他?
整个东洲就没人能配得上她好吗。
几人相视,各自揣着意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