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也能误会?”
“嗐,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神衍宗的人,她以前都能当上神衍宗长老,还教出了那五个天才,就足以证明人家有实力。这威压,咱可惹不起,这小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
而被祝九歌踩在脚下的世家公子,听到这些话,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所以……他刚才想动手的,是这位神衍宗前长老的新徒弟?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他。
不敢有丝毫犹豫,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就喊:
“对、对不起!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嘴贱!是在下不懂规矩!祝前辈,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在下这条狗命吧!在下再也不敢了!”
声音凄厉,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体面。
祝九歌脚下微微一动。
咔嚓。
骨裂声响起。
“滚。”
即便那人肩膀头子都脱臼了,他依旧也只能苦哈哈地磕头:
“是!是!多谢前辈饶我狗命!”
说完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带着他那几个同样吓傻了的同伴,连滚带爬逃离了广场。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负责测骨的药王殿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清了清嗓子,“测、测试继续!”
祝九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过身,看向姜谣:
“下毒手法太低级了,我大老远就看见了。”
姜谣闻言,支支吾吾:
“可是是师傅说,毒不死就往死里毒,我才特意多下了几种……”
元倾霓:“?”
啥?什么时候?
她怎么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