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里,是她从地下城一路走来,顺手记录的所有画面,包括刚才姜炽做的事和姜家人的自白。
祝九歌知道,在这本破书里,原主一直被误解,从未被原谅,走到哪脏水就泼到哪,所以她才特地用录事镜记录下这些场景,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种情况发生。
是她做的,她敢作敢当。
但不是她做的,别人也别想往她身上栽赃。
“二嘛,”祝九歌顿了顿,笑意加深,“我现在就把你也变成一撮灰,然后亲自去一趟你们天枢阁,找你们掌门聊聊人生。”
樊司捏着那枚玉简,沉默。
他此前不是没听说过祝九歌的事迹,以她这般胆大妄为的能力,恐怕第二点,也绝不止说说而已。
想到这,他垂眸,将神识探入玉简,不过数息,他脸色就变了。
祝九歌收回鞭子,坐在一堵被弄塌的墙根上,“北境没了一个姜家,还有赵家钱家孙家李家,不管是谁家,我相信都能跟姜家一样,继续做这生意。你们天枢阁若只知庇护,不知审查,也是助纣为虐。樊长老觉得呢?”
“……”
祝九歌漫不经心:
“无论如何,姜家夫妇的命,我祝九歌要了,今日谁也带不走。”
“两条路。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