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两三道重叠。”
公孙策又指向尸体衣服上的潮湿痕迹:“这人应该是昨晚半夜死的。身上留有自上而下的垂涎痕迹,应该是死后被吊了一段时间,垂涎染湿了身前一大片。”
包拯倒也不嫌脏,凑上去闻了闻,果然一股口水味。
随即,公孙策又拉开死者裤脚:“下肢坠积尸斑,如果是被勒死的呢,尸斑遍布后背腰臀,面部淤血出血点更重。以此推断,此人应该就是上吊而亡。”
卢生叫挠挠头:“那就是说,可以排除刑事案件了?”
包拯冷笑一声:“排除个屁,那他为何会被藏在这里?要是自己吊死的,需要掩藏尸体吗?还藏得这么随意,想来是还有后续安排。”
“那你说说看,别人为何要把他的尸体藏在这?”
公孙策摸了摸下巴:“除非他吊死的地方不合适,会招来追查?”
包拯立刻明白了,走出柴房,看见一个中年人,便把人带了进来:“此人是国子监学子吗?”
包拯还真是一抓一个准,这个夫子姓李,正巧是管理国子监学籍的夫子。
李夫子哆哆嗦嗦走进柴房,细细看了此人相貌,十分肯定道:“此人并非国子监学子。”
“好,你走吧!”
李夫子却没走:“不过……这人老夫有印象,他之前是来投过‘保状’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后来没能入学。”
包拯便点了点头:“展昭、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你等检查一下,尸体是在国子监柴房发现的,那想必他就死在附近。去各处房梁、歪脖子树上都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上吊的痕迹。
展昭‘嗖’的一下,像一只轻盈的小猫窜上了屋顶。四大护卫也各自找来楼梯,到处翻找。
不多时,展昭便从房顶上窜了下来:“包大人,在国子监正门口大梁上,有上吊的痕迹,房梁上的灰尘被勒出一条痕迹。
包拯立刻带着人出门查看。果然,大门房梁上有很明显的勒痕,地上还有一滩垂涎的痕迹。
包拯随即问道:“昨夜的门房在哪?”
众人左右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大人,门房好像不在了。”
“国子监的人肯定有住址,立刻派人去他家,将人捉拿起来。”
张龙立刻应诺,先让李夫子去翻了记录,找到地址,带着衙役去抓人了。
李夫子又在档房里找了一圈,也找出了死者的“保状”。
死者名叫“徐双玉”,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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