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州人,他和公孙策的身世颇为相似。家里也有官身,只是父亲任上早亡,他获得沂州多位官员作保,进京求学。所有手续文书都很齐全,有“家状、本州公据、保状、投试帖”,无一缺损。
包拯看了“保状”,疑惑问道:“我看这些文书并无问题呀。徐公子完全能够凭此入学的,你们为何没让他入国子监?”
李夫子含糊其辞:“包大人,这每年国子监入学皆有定额,如果定额满了,自然是要排队的。”
包拯指着“保状”上签署的日期:“这是天圣二年的文书,已经整整四年了,四年都没轮上他吗?没有个先来后到吗?”
“包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不是先来后到的事。每年除了皇亲国戚和陛下钦点,其他入学之人,都是需要考核的。”
“这考核的规矩谁来定?”
“都……都是祭酒大人亲自策问。”
“就是说,能不能入学,都是祭酒说了算,对吧?”
李夫子今天嗓子特别哑,只能说道:“确……确实如此。”
包拯冷哼一声:“行,本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