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张家亦有利。」
……
张利一看了此信,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不知道为什么要一早就送过来,将其置于桌上:“踏雪,帮我快些梳洗,今日父亲要入宫召对。我要在父亲入朝之前去见他一下。”
武踏雪微微一笑:“马上就好了,头发束起来就行。”
武踏雪一边束发,把桌上的信看得一清二楚。
梳洗完毕,张利一便拿着信,去了张耆老屋。
半个时辰后,丫鬟过来禀报:“夫人,老爷和二少爷已经出府了。”
“今早送来的那封信还在吗?”
“我见屋里有火光,貌似老爷已经烧了。”
“嗯,那备马车,我们去八仙堂一趟,有些事情我想问一问表哥。”
“是,夫人。”
……
皇宫,今日无早朝。
刘娥只是招来几位重臣,在崇政殿‘召对’。
她将一封国书扔了出来:“诸位都看一看吧,萧孝穆送来一封国书。”
宰相王曾先将那封国书捡起来:“萧孝穆此人还真是不消停!之前,他想偷我大宋佛宝,老夫已将此事压下,没有怪罪于他,这次他又想干什么?”
王曾拿起国书,看了全文,眼中含怒:“重议岁币?”
副相晏殊有些疑惑:“岁币?这有什么好谈的?澶渊之盟不早就谈好了?银十万两、绢帛二十万匹,每年十月都会准时到雄州交割,契丹人是想出尔反尔吗?”
晏殊将国书传与枢密使张耆,后者只是扫了一眼,捋着胡须说道:“看来,辽国是不满党项人归顺大宋,想闹一闹。”
赵祯坐在龙椅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年轻的皇帝有些听不明白。
枢密副使夏竦便站出来,故意“递梯子”,耐心问道:“这是党项人跟咱们大宋之间的事,关他们契丹人什么事?”
张耆摇了摇头,捋着胡子:
“李明德统领党项的时候,东边是宋朝,北边是辽国,自己只有五州之地,根本无力与任何一方正面抗衡。于是他采取了极为务实的策略:两边都认归顺,两边都拿好处,然后闷头向西发展。
景德年间,李德明主动向宋朝上表归附,称这是其父李继迁的"遗命"。先帝便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西平王’,赐银一万两、绢一万匹、钱两万贯、茶两万斤,并允许在保安军开设榷场。
而对辽国,此人也是满嘴的阿谀奉承,辽国便也册封李德明为‘西平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