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的?”
“自然是管教……呸……呸……自然是伺候小姐的。”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见罗小姐不理会自己,径直跟着卖货郎走了,自己也只能跟上。
卢生把新鲜的茅根摊开,都是昨天刚采收的。条顺,色白,无用的细须摘得干干净净。这可没唬人,都是最新鲜的白茅根。
罗小姐也不懂这些,只是觉得这药材收拾得特别干净:“那行,给钱吧,就按你说的一百文。”
她也不去称量,估摸着拿了大概一斤左右。
刘婶拿出钱袋,取了一串钱,心不甘情不愿,放在卢生手里。
这一串是大约是一百文。这小姐一点价没还,一串钱,如果买白面馒头的话,足够一个人吃一个月了。
罗小姐还不忘记吩咐:“小哥,还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以后每天送一斤‘鲜茅根’过来府上,可好?”
卢生却看着刘婶,后者显然并没有认出自己,更想不起“到手叨”那档子事了。
卢生把钱揣进兜里:“今天这生意做的爽快,若是采药给小姐,我自然是愿意的。但要让我每天给您府上送,可是万万不敢的。”
“为何不敢?我们罗府还能吃人不成?”
“那就要问问这位大婶了。”
罗小姐转头看向刘婶,她也是一脸茫然。
“关我什么事!我都不认识你个乡巴佬!”刘婶语出不善,开口还是一口一个“乡巴佬”。
卢生还当她在城里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不过是罗府里的奴仆。
真不知道,她一个在城里当“下人”的老妇,到底哪来的优越感?自由自在的乡下人不好吗?可怜巴巴的在有钱人手底下当狗,她还骄傲上了?
“刘婶是吧?您老可还记得,当初九文钱买我一捆柴,我筋疲力尽送到你家里,你到手却只愿意给五文钱,我宁愿多出力气把柴背走,也没卖你。”
刘婶楞了一下,想起了这个少年:“原来是你这个乡下倔驴?你那柴那么潮,还好意思坑老娘钱?我还怀疑你偷了我们家黄米呢!”
卢生懒得跟刘婶诡辩,只转头对着罗小姐说道:“总之,和这样一个人做生意,我是不敢的。今天罗小姐在当场,我这钱倒是足额收了,明天我送到府上,若是遇到这些不长眼的婆子,别说赚钱了,到时候把我钱都抢回去,我看她也是做得出来的。”
刘婶听了这话,哪还能坐得住:“你个乡巴佬,说什么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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