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面色执拗凶狠。
“不行!不能走!”
“她还没交代清楚真凤霞的下落,没解开这桩怪事,谁也别想踏出赵家一步!今日必须给全村一个交代!”
他认定眼前女子是歹人顶替,绝不肯放任她就此离去,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王大壮年轻力壮,挡在门前如同一道高墙,死死堵住了去路。
王氏又急又气,当场哭骂不止,王老汉看着女儿苍白憔悴、满身狼狈的模样,看着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一辈子老实本分的庄稼人,此刻被逼得红了眼。
他猛地抬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面色决绝,声音嘶哑凄厉,带着以死相逼的决绝:
“王大壮!我女儿已经被你们折磨成这样!你今日若是执意拦着我们,不让我闺女回家!我这条老命,今日就死在你们赵家院里!我当场撞死在这里,让全村人、让宗族长老评评理!”
说着,他当真红着双眼,身形往前一倾,作势就要往旁边的青石墙撞去。
四十年代的庄稼人,老实执拗,护女心切,此话绝非虚言。
王大壮一辈子没见过这般以死相逼的场面,看着须发花白、满眼赤红的王老汉,瞬间被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戾气骤然消散,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只是疑心作祟、义愤填膺,从没想过要闹出人命。
僵持片刻,王大壮死死攥紧拳头,满心不甘,却终究不敢再阻拦,沉沉让开了院门的通路。
“……你们走。”
就这般,王氏紧紧牵着凤霞的手,王老汉护在身侧,一家三口沉默无言,一步步走出了困住凤霞一夜、伤透她真心的赵家小院。
身后满院的议论、猜忌与是非,尽数被隔绝身后。
王氏一路走一路抹泪,满心都是心疼与后怕,半句苛责女儿的话都没有。
回到简陋破旧的娘家老宅,王氏片刻不敢耽搁,立刻揣上攒了许久的零碎铜板,快步去往村口,请了常年给乡邻看病的老郎中上门。
四十年代乡间贫苦,郎中问诊低廉,却已是普通人家能拿出最好的照料。
老郎中细细给凤霞搭脉问诊,只说是郁结于心、受寒体虚、气血不畅,皆是忧思与惊吓所致,开了两副温和的驱寒安神草药,叮嘱好生静养,莫再动气伤身。
郎中走后,天色近午。
王老汉看着女儿恹恹无神、面色惨白的模样,心里酸涩愧疚,翻遍了家里仅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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