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查程序,也有所怀疑?”
叶敬东的眼皮子猛地跳了跳,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戴笠这个名字,在如今的保密局依然是一座压在所有人头顶上的大山。余则成极其电光石火地把“寒号鸟”的案子和戴笠的亲审绑在一起,直接把弹孔的皮球,顺理成章地踢回了局本部高层的政治漩涡里。如果叶敬东一定要在这个弹孔上死缠烂打,那就是在公开质疑戴笠当年的审查能力,甚至是在指责戴笠包庇通敌嫌疑人。
审讯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炉火里的木炭偶尔发出啪的轻响。
李涯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正准备强行开口把话题拉回来,却被叶敬东抬手拦住了。
“余主任果然是机要室出来的,这份口才,真是挑不出毛病。”叶敬东的脸上没有浮现愤怒,反而露出一抹极其阴冷而自得的笑意。他缓缓打开放在脚边的黑色牛皮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用油纸封好、边缘已经呈现碳化焦黑的陈旧档案。
“这是我们特意从南京警察局大火废墟里抢救出来的汪伪接收残档。”叶敬东将其中一张盖有日伪樱花章的悬赏通缉令拍在桌面上,手指点在上面,一字一字地念着:
“民国三十年十一月,金陵行动发生后两小时,汪伪特工总部下令封锁下关码头。日伪宪兵队在盘查时,发现一名推着黄包车、脸上带有一条斜跨刀疤的男子神色慌张。该工作者在被喝令站住时,突然强闯哨卡,开枪打伤两名宪兵后跳水逃逸。我们调取了周边的目击记录,有一份供词写着,这名车夫在案发前半个月内,曾多次在太平饭店外围接送过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戴着近视眼镜的军统分子。”
叶敬东缓缓抬起头,隔着办公桌,那阴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割在余则成的脸上:
“余主任,当年你在南京潜伏,配戴的也是近视眼镜吧?而巧合的是,这个脸上带斜跨刀疤的车夫,如今恰好也活在天津。更巧合的是,前几天李队长在南市同义水铺布控时,这个刀疤脸又一次神秘出现,并且光天化日之下,替你们天津站的家属冬赈物资车当了司机,把东西运出了城。余主任,你还要告诉我,这也是巧合吗?”
余则成的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涯那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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