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看着?”
余则成抬手推了推眼镜。
“先看谁先忍不住。”
“李涯?”
“或者那条路上,最怕自己被看见的人。”
屋外风吹得门板轻轻响了一下。
像是谁在外头用指节敲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翠平听得心里发毛。
行动队办公室里,李涯却慢慢把那半截木牌压进文件夹。
封皮上还是那四个字。
同义水铺。
他合上夹子前,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灰痕。
“菜担一天来一回。”
他把话说得很轻。
“水担可是在后院走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