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外两个太太也到了,陆桥山的太太周太太,三十出头,细长眼睛,说话尖声尖气的,还有一位情报组组长的太太,姓刘,话不多。
四个人坐下来,开始打牌。
翠平按照余则成教的,闷头看牌,不主动说话。
打了两圈,她居然没出什么大错,虽然出牌慢了点,但至少没把万子当条子。
周太太忽然开了腔。
“余太太,听说你是冀北乡下来的?那边冬天冷不冷啊?”
翠平抬头看了她一眼。
“冷。”
“那你之前在家都干些什么呀?”
“种地。”
“种地?”周太太掩嘴笑了一下,“那你可真能吃苦,不像我们这些人,什么都不会干。”
翠平听出了她话里那股子酸味,但想到余则成的叮嘱,忍住了。
“是啊,乡下人就是干活的命。”
周太太又问了几个问题,翠平都是三五个字打发了。
打到第四圈的时候,周太太忽然把话题往深了引。
“余太太,你在家里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家先生在外面干什么呀?”
翠平的手停了一下。
“不知道,他在外面忙什么我从来不问。”
“哟,那你可真是好太太,什么都不问,”周太太的语气带着一丝阴阳怪气,“我听说你家先生在站里可是红人呢,站长跟前说话最管用的就是他。”
翠平放下牌,抬头直直地看着周太太。
“你家男人说话不管用,那是他自己没本事,跟我家先生有什么关系?”
牌桌上一瞬间安静了。
周太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刘太太低着头假装看牌,肩膀抖动。
穆太太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余太太说得痛快!”她拍了拍翠平的手背,“我就喜欢你这种直脾气,不像有些人,说话拐弯抹角的,累不累啊。”
周太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敢接话。
穆太太是站长太太,她当着面替翠平说话,周太太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接下来的牌局,翠平彻底放开了,她虽然牌技差,但直来直去的做派反而让穆太太越来越喜欢。
“余太太,你不像那些虚头巴脑的人,实在,”穆太太一边码牌一边说,“以后常来坐坐,咱们打打牌聊聊天。”
翠平咧嘴笑了。
“行,我就是牌打得不好,老输。”
“输钱怕什么,打牌嘛,开心就好。”
牌局散了,天色已经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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