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站在旁边,表情很复杂。他搓着手,声音有点发紧。“林师傅,那这个情况严重到什么程度?”
“割脚水也分凶性级别。”
极重凶级,水流湍急、直冲向宅、反弓贴宅、涨退潮落差极大的江海急流,为最凶割脚水,应验快、祸事重。
重度凶级,高速引水渠、排水明沟、人造瀑布等流速极快、声响极大的水体,紧贴宅基,为重度割脚水。
中度凶级,静止的池塘、人工湖、蓄水池,无缓冲紧贴宅基,为静态割脚水,凶性绵长、应验缓慢但持久。
“这个仓库,是第一种——江海割脚水。海州河虽然不算急流,但这条支流去年改造之后河道加宽、水流加速,加上河面每年七八月份涨水时落差大,涨退潮频繁。河水贴墙这么近,煞气重、应验快。所以三次进水都集中在近一个月,不是巧合,是割脚水到了发作期。如果再不做处理,下一次涨水,进水量只会更大。墙根裂缝会越来越宽,地基沉降会越来越严重。最后的结果就是——仓库不能用了。”
李振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李燕燕在旁边拽了拽我的袖子。“林正,那有没有化解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