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了她。
是他不肯放过她。
是他步步紧逼,要与她结婚,要结为夫妻,要白头偕老。
她一时间害怕,无助,担心,情有可原,无可厚非。
所以,他来寻她。
“是我引诱了你,对不对?”
男人说这句话时,眉眼垂下,长睫如同鸦羽一般,微微轻颤,眼底便洒下大片阴翳。
是他身为长者非但没有引领教导她,反而沉溺其中。
是他心智不坚,口是心非,卑鄙恶劣。
男人俯身弯腰,冷凉的雪松香将她包裹。
凉薄的唇停在了她的耳边。
——一如梦境中,祝砚铮对她耳语的场景。
而这一次,她听清了他说了什么。
他说:“宋瓷,救救我。”
……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大床。
甚至不等来到床前。
“砰——”的一声,房门被反锁。
下一秒,少女整个人被托着腰臀,微微腾空,整个人的重心悉数倾倒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近乎偏执疯狂的吻咬住她的舌唇,厮磨磋碾着她的唇,将她嘴唇上那点口红全部吞吃。
男人的唇角也沾了口红。
他却并不在意这些,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领带,另一只手托着她,宽厚有力的指骨微微往上,侵入她的后腰骨骼。
他原本教过她如何换气的。
但是现在,那些技巧全部失效。
他甚至不肯给她半分休整的时间,又带着她的手,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向下。
少女纤细的指尖划过男人的喉结,胸肌,腹肌,继续向下……
宋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收回。
钳制她腕骨的那只手坚实有力,不容许她后退半分!
他咬着她的唇,又去纠缠她的舌尖。
直到她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
冷凉的唇终于放过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脖颈与锁骨。
她听到男人晦暗不明的声线,握着她的手腕,铜浇铁铸:“很想你……”
少女被男人的话吓得稍稍蜷手,男人闷哼一声,将她抵得更紧。
“阿瓷,你行行好……”
……她要怎么行好!?
宋瓷微微咬唇,眼角染了几分生理性的眼泪。
纤细的腕骨被男人抓在掌心,像是再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一般。
水声。
直到她的衣服也染了水渍。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的床上。
这是宋瓷在伦敦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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