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教她的这些记住了。
“宋瓷,应该叫我什么?”
如同大发慈悲一般,祝砚铮给出提示。
理智被追回来几分,宋瓷的声音颤抖又委屈:“祝砚铮……祝砚铮……”
男人微微眯眼,眼中不见半分光亮。
“我在。”
如同他这几天做的无数场诡谲的梦境一般。
梦中的少女,并不会乖顺听话地叫他“小叔”。
而是如同湿滑的水妖,如同山涧的精怪,魅惑又不谙世事地,叫他,祝砚铮。
“含着。”
指骨与舌尖。
宋瓷不高兴地抗议一声,整个人却被男人的手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祝砚铮一言不发。
“宋瓷,告诉我,我是谁。”
“是小——唔、祝、祝砚铮……”
男人垂眸,指节划过她的下唇,缓缓向下。
“对,是祝砚铮。”
男人这样说着,肩膀耸动一下。
少女眼角堆泪,抓着男人衣袖的指骨微微泛白。
男人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吃力”。
神情不变,只是垂着眸,将她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她应该依赖他。
——她本该依赖他。
她应该在遇到任何困难绝境时,转过头来抓住他的衣袖。
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向他开口索求,无论什么。
她应该对他说:“小叔,除了您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样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