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手？”
林风没有说话，他确实想到一些事情，从最初的那几个女人，到现在的晓丽、小晴，再到苏婉她们。甚至看到，莫清峦和米雪时那种占有欲。
那不是欣赏，而是第一时间跳到了，能不能弄过来的念头。
虽然目前拥有的女人，都是因为种种原因主动来到他身边的，没有强迫任何人，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变了。
“那个……好像是哈。”林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董雨喜欢玩文字游戏也是副作用？”林风想到当时来向他求助的那两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已经超出了正常的亲密范畴。
“百分之百是！”陈敏的语气十分笃定。
“她穿越前就是个拉拉，但没有这么极端，你现在再看，上她车的那些女人身上的伤？”
陈敏接着说：“还有沈雨桐不爱说话，不是因为内向，她在蓝星的时候是个很活泼的人，现在呢，一天说不了十句话。”
“那你呢？”林风低着头看着她：“你觉醒后的副作用是什么？”
陈敏眼神有些飘忽，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风以为她睡着了，她才慢慢开口。
“以前，我以为是喜欢折腾人，用精神力操控折磨别人，看着他们痛苦，我就能忘掉自己的痛苦，所以整个车队的人都害怕我，方玲躲着我走，王烈看着我就皱眉，就连郭逸那种人都绕着我走……”
林风没有说话。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