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之前，不查出奸细，有可能最终损失惨重。
……
东华城，杨氏武馆，杨数此刻正在武馆的露天场地教导二十多个学徒学武。
齐凡坐在上首喝茶，江妍亲自给齐凡沏茶。
在江妍旁边，有一名四岁左右的女童怯生生的打量着齐凡。
“小灵儿，过来。”
齐凡朝着女童微笑招手。
女童名叫杨灵，是杨数跟江妍生下的孩子。
杨灵更加害怕，胆小退后。
江妍连忙道：“你这孩子，你齐叔叔让你过去，你还不赶紧的，齐叔叔又不会吃人。”
杨灵在母亲的胁迫下，最终还是到达齐凡跟前。
齐凡伸手抱起杨灵，问道：“你们给她测过灵根吗？”
江妍道：“没有，这不孩子还小吗？另外还有五年不到，就是下一次的十年之约了，我们准备到时候让宋老师帮忙做灵根测试。”
“宋老师？”
齐凡沉默，关于宋成民，他看不透。
此人正邪难辨，若真测出灵根，不知道宋成民会如何处置。
杨灵那时候也不过8、9岁，不见得宋成民会让她加入灵根共享契约。
“齐凡，你见多识广，你觉得灵儿该怎么发展？你有没有建议？”
江妍也比较聪慧，武馆的招生管理等都是她在打理，马上上前给齐凡沏茶询问。
齐凡道：“我约了一个朋友，待会儿就在你们武馆跟她碰面，她如果愿意帮你测试小灵儿的灵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修仙家族的弊端你恐怕也知道，发展前途远不如玄阳宗，你自己得做好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