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的下属,只怕是‘高兴’坏了。”
他在高兴二字上着重语气,显然嘲讽意味极重。
王主事闻言,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汗毛竖起。
朱瞻均口中的杨兴正是当下大明鸿胪寺卿,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
能随口说出杨兴二字的孩童,能是普通勋贵家的子弟?
王主事嘴唇颤抖。
“你......究竟是什么人?”
朱瞻均轻哼一声。
“按理说你这个级别的官员,还无权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