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施施对视一眼。
“随便。”刘艺菲淡淡的说。
“听你的。”刘施施温温柔柔的补了一句。
苏言假装没听出那语气里的暗流，继续指挥机位，调整灯光，把刚赶出来的分镜草图递给执行导演。
拍摄过程比他预想的顺利。
他喊了开始，两人瞬间入戏，展现出松弛自然的状态。
刘艺菲侧身垂眸，刘施施微微偏头看向她，两人指尖同时搭在瓶颈上，仿佛一对误入凡间的姐妹花。
苏言盯着监视器，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他好像在同时欣赏两幅传世名画，画框紧贴着画框，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痛，并快乐着。
拍摄结束，苏言清了清嗓子：“晚上一起吃个饭？”
两人脚步都没停，走出门口时，刘艺菲的声音飘回来：“不用了，我跟施施有约。”
苏言还想再说，两人已经并肩拐出了走廊。
当晚，#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词条，以每分钟刷新一次排名的速度冲上热搜，不到半小时就顶到了第一。
底下一片沸腾：“苏言这代言请的是双刘合体，是广告还是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