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评价道：“一般。”
六耳猕猴在一旁听着，嘴角那笑意不变，只是垂下眼帘，端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仿佛没听见那句评价。
白朝锦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头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是又拈起一块蟹粉酥，自己吃了。
晚膳后，白朝锦照例在洞府里踱步消食。两个猴子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谁也不说话。
白朝锦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两个猴子同时停下，四只赤金色的眸子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你们俩，”白朝锦抱着手臂，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能不能别跟门神似的？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走哪儿跟哪儿，烦不烦？”
孙悟空率先开口，理直气壮：“俺老孙是怕你摔着。”
六耳猕猴紧随其后，声音温润：“我是怕夫人闷着。”
白朝锦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想笑，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走。身后那两道脚步声又跟了上来。
她走了一会儿，在一处石凳上坐下，仰头望着顶壁镶嵌的明珠，那光芒柔柔和和的，洒下来像是月光。
孙悟空在她身侧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六耳猕猴则站在她身后，伸手替她捏着肩膀，开始按摩。
白朝锦被伺候得舒坦，闭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日子，倒也真是不错。
她想着想着，突然睁开眼，偏头看了看左边这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猴子，又仰头看了看身后那个低眉顺眼、专心捏肩的猴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果然，还是要有竞争才会有压力。
以前孙悟空一个人在她身边的时候，虽然也会伺候她，可哪会这么殷勤？
现在好了，多了个六耳猕猴，他也殷勤起来了，每天主动下厨，主动捏肩，主动陪她散步，生怕被另一只妖比了下去。
而六耳猕猴呢，更是变着法儿地讨她欢心，今日做蟹粉酥，明日来个甜言蜜语，后日不知又从哪儿搜罗来一盒东海珍珠，颗颗圆润饱满，说是给她镶簪子用。
白朝锦享受着这份齐人之福，心里头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夫人笑什么？”六耳猕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好奇。
白朝锦收了笑，一本正经道：“没笑。你看错了。”
六耳猕猴没有追问，只是手上力道又轻了几分，拇指在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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