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爪子，蔫头耷脑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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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音寺东侧，那处僻静的院落里。
金蝉子盘膝坐在蒲团上，眉眼低垂，双手结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光。
识海深处，那道分身却躁动不安，在意识的边缘来回冲撞，终于按捺不住：“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回来？”
那声音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这里这么安静，没人会来打扰。我们把她养在身边，天天看着，天天摸着，多好！她那么小，毛茸茸的一团，抱在怀里肯定很软...”
金蝉子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弯起，那弧度极淡，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带回来？”
“对啊！”分身更兴奋了，“反正她现在还只是一只小老鼠，什么都不懂。我们把她带回来，给她最好的吃食，最软的窝，每天陪着她，对她好。日子久了，她自然会习惯我们，离不开我们...”
“然后呢？”
“然后？”分身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了，“然后等她化形了，就是我们的了！她不会遇见那只猴子，不会嫁给任何人，只会一直陪着我们！”
金蝉子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分身的狂热，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她现在都躲着我，要是再把她强行带回来，她只会更警惕，更害怕。”
分身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是一只开了灵智的妖，不是那些浑浑噩噩的凡物。她有她的想法，有她的脾气，有她的警惕。强行把她带回来，只会让她讨厌我们，再也不肯靠近我们。”
分身沉默了片刻，才不甘心地开口：“那就这么看着？天天这么远远地看着？我快受不了了... 我想摸她，想抱她，想...”
“不急。”
金蝉子打断他，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调子，可那温和之下，却藏着某种笃定与算计：“日子还长。等她慢慢习惯了我们的存在，等她不再警惕，等她愿意主动靠近... 到那时，再把她带回来也不迟。”
他顿了顿，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温柔，也愈发诡异：“而且，你以为把她带回来，就真的能留住她？”
分身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金蝉子没有解释。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继续他未完的功课。
识海深处，分身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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