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妇人,霎时吓得浑身一抖。
“这、这位夫人,我家主母,她病了!对,病得突然,大夫说了,最好不见人!”
“呵!”沅薇冷笑起身,“那我今日便非要看看,她到底病成什么样,敢如此怠慢我!”
“诶——不行!您不能去!”
那小妾和丫鬟上前阻拦,却被忍冬和香草齐齐挡住,“闪开!”
刘宅也只是个三进宅院,绕过回廊便是内院门。
随手抓个路过的婆子,问了苏怡的住处,沅薇脚下生风赶过去。
破开上了锁的屋门,见到床榻间女子的情形,顿时浑身一凉。
“苏怡!”
苏怡没穿衣衫,唇色苍白昏死在榻间,身上尽是可怖的鞭痕,皮肉向外翻卷着,血染了满榻。
扶烟等人忙寻衣裳,有条不紊帮人裹了两层。
沅薇探了鼻息,发觉有气,无意识屏着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
等刘鸿显收到家中口信,赶回来时,人早就被沅薇接进了右相府。
苏晏也在,他本想将妹妹接去客栈诊治,可沅薇说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且相府比客栈更安全,这才跟人进了内院。
他立在外间,听见妹妹醒过一次,却碍着她衣不蔽体,没能进去。
里间沅薇却能看清她所有伤,看着看着,眼泪便下来了。
苏怡醒来的那一瞬,旁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哀求:“给我一碗避子汤。”
沅薇与那女大夫相视一眼,便知她不仅是挨了鞭子。
此事也及时传进了许钦珩耳中。
他回府便直奔安置苏怡的小院,却不料,被个外男拦在门外。
“右相大人见谅,舍妹正在疗伤,您不便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