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小时候,跟她很不对付,怎么忽然又如此要好了?”
苏怡想起幼时不懂事的时候,又想起那阴差阳错,被人收买去接近沅薇的契机,心底泛窘。
只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如今才知,她根本没外头传的那样难相处,她人很好的!”
也是对着妹妹,苏晏才敢问:“她竟没嫁给太子?”
“嘘——”苏怡紧张起来,“这话你到外头可千万别说!太子如今娶了正妃,还惦记着沅薇呢;再说沅薇嫁的这个,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我瞧着他总觉阴恻恻的,也不知沅薇如何跟人过到一起去的……”
苏晏回想起今日席间,两人自然亲昵的姿态。
“是嘛,”意味不明道了句,“我瞧他们倒很是恩爱。”
此时,枕月轩。
云销雨霁,恩爱的夫妻正靠在一起。
沅薇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脑袋枕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侧脸望着人嘟囔:
“你这么猴急,难不成和苏晏议事的时候,就光想着这档子事?”
许钦珩抚上妻子发顶,顺着绸缎般的长发缓缓抚下,又勾了一缕,缠于指尖把玩。
该如何对妻子说呢。
哪怕那个男人再回避,再极力掩饰,依旧被他察觉一丝异样。
就像狗天生对血腥味格外敏感,他对觊觎自己妻子的念头,哪怕只是零星几点,都会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