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最终留下了顾知静。
条件是,陈氏不许再来,若再来,便连她女儿一道退回伯爵府。
陈氏满口应是,涕泪横流感激着起身。
离去前,顾知静总算肿着一侧脸颊被找回来。
陈氏出了花厅,暗暗给女儿一个眼色,才终于离去。
“姑娘,静姑娘已安置好了,就住清梨苑边上那个小院子,离咱们这边远,吵不着您。”
扶烟过来回话,沅薇倚着白玉床随意“嗯”了声。
屋里也没外人,扶烟闭上门道:“姑娘真信,这母女两个改了性?”
“我不信。”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氏到了这个年纪,那种自私自利、习惯了损人利己的性子,岂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暗中盯牢顾知静,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来报给我听。”
扶烟放心下来,“是。”
这天,许钦珩一回屋,便被人催促着沐浴更衣。
晚膳摆在桌上还没用呢,昨夜才拒绝自己侍弄的妻子,便黏黏糊糊贴了上来。
主动坐到他腿上。
环住他颈项,脑袋靠上他肩头蹭了蹭,挺翘鼻尖抵上他颈侧。
“阿沅,怎么了?”他颇有些受宠若惊,臂弯揽上怀里柔软的身躯。
“没什么。”沅薇又深深嗅一口男人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熏香刻意的味道,是一种清冽好闻,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息,她头一回靠近他便嗅到了。
很舒服,似能消解许多疲乏。
“就是今日,有点累。”
许钦珩脸庞朝她靠着的那一侧偏去,“今日做了些什么?”
沅薇却摇一摇头,懒得把陈氏撒泼打滚的烦人相再回忆一遍。
仰起脸,忽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许钦珩如受蛊惑。
眸光在她娇艳饱满的红唇上,反复流连。
他试探着先俯首贴了贴。
察觉她并不排斥,才衔上她唇瓣,一点点吻进去。
这几日,他在外头的名声实在太臭了,生怕惹妻子心烦,若非她主动,他便扮作从前的克制相。
不知是否禁欲太久的缘故,许钦珩只觉怀里抱了一团火,火苗不断窜起舔舐而来,几欲将他吞没。
他那双变形的大手也再做不到全然克制,箍上怀中那节软腰,指骨施了力道发狠搓揉,似要将这些天压抑的欲念尽数发泄出来。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几乎要融为一体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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