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沈晚晚老老实实地去买了苏季川要的镇痛剂。
江氏制药的S级管制款,她在药店被药剂师反复核验身份和处方,折腾到快中午才拿到手。
她两管针剂小心收好,搭公共悬浮车回到家。
推开门的时候,苏季川正歪在沙发上打全息游戏。茶几上摆着外卖的蟹粉狮子头空饭盒。
他把游戏手柄往腿上一搁,头也没抬:“回来了?药呢?”
沈晚晚药剂放在茶几边角,弯腰去收拾那个空饭盒。
苏季川拿过药盒拆开看了一眼,又随手扔在一边。
他嘴里没好气地嘟囔:“这个福临居真是越做越回去了。蟹粉的腥气没去干净,狮子头也不够嫩,我在北辰随便一家酒楼都甩它几条街。晚晚,你下次换一家订吧,真难吃。”
沈晚晚的手顿了顿,没接话,把空饭盒扣好扔进垃圾桶。
苏季川抬眼瞥她,见她不吭声,又懒洋洋地补了句:“听到没有?下次换个地方订。”
“知道了。”
沈晚晚走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那瓶剩下的营养液,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寡淡无味。
为了省钱,她这几天都是拿这个对付的,身体早就乏了。
走回客厅时,苏季川又在点晚上的菜。
他翘着腿,光屏上翻着南衡那几家顶级酒楼的菜单。
“晚上吃听风阁吧,他家云片鲍翅很出名,要主厨亲手煨的那款。对了,白梅居的酒酿圆子也不错,当甜品正好。”
沈晚晚站在厨房门口,内心渐渐烦躁。
她想起账户里只有最后10万星币,今天去买药站得双腿发麻都没舍得买一杯热饮犒劳自己。
可回来苏季川把外卖吃光了,连一口汤都没给她留,现在还不知所谓的要这要那。
苏季川没听到她回应,掀眼皮看她一眼:“我刚才说什么了?你没在听。”
“季川哥哥,我没钱了。晚上我们要么喝营养液,要么我买菜回来做饭。”
“烦不烦?”苏季川把光屏一关,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晚晚,我的胃很金贵,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想拿那些猪食来糟蹋我?”
沈晚晚心累极了,声音也拔高了:“我没有钱了!你要我怎么办!”
这话一吼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苏季川也被吼懵了,一句话也没说,只听见全息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叮叮当当地响。
过了半晌,他看到她崩溃的表情,才放软语调:“晚晚,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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