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声鸣笛,轮船发动了。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船启动的一瞬间,我有些莫名的眩晕感,胃内翻江倒海,我捂着胸口,不停的往下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等我缓过来后,船已经平稳的开在海面上了,我拉开窗户透了透气,没有再想刚才的问题,而是思考下船后我该如何寻找辛佳轶。
到新西兰的飞机需要的时间就不短,水路更久,估摸着等我到了新西兰,也得是明天凌晨了。
我靠在窗户,看着窗外的潮水,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可无论怎么样也睡不着,我索性站起来,想到处去溜达一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
我下了三层,朝着一层去,可奇怪的是,二层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我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办法去探知,只撑着肚子朝着一层甲板去。
我站在甲板上,深呼吸一口,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透过气了,吹吹海风,一下子感觉酸软的筋骨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