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上的爹,没什么人敢惹她。
她那个男人通过她爹混了个官位,不是很牛逼,但是整天在兄弟们面前吹牛逼,私下还在官场上偷了不少钱,拿来到窑子里挥霍。
两人结婚三年,没有一个孩子。
看完后,我不免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大角色,不过如此。
我放下文件,拿起杯子递给阿本,让他给我接了杯开水,随后喝了一口,思索一番问道,"她男人还在医院?"
"是,今天上午,对方还叫人来红楼闹事,说是她家那口子躺在医院起不来了,要小姐你赔偿。"
"很好。"我拍了拍掌心,撑着桌子起身,休息了下,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小姐你……"阿本赶紧过来准备扶我。
我挥了下手,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说了句没事,随后穿上外套,拿好东西道,"走,带两个兄弟去医院会会。"
阿本愣了下,后知后觉的点头,之后打电话叫了五个人。
我们一路去了上次的医院,跟上次一样,那几人还赖在医院里。不知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我才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