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花纹,戚以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睡的时候不是下午吗,怎么天都黑透了?
这是晚上,还是第二天早上?
真的,连自己都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戚以棠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昨天脾气发的莫名其妙。
辣炒鸭丝不能多吃,吃别的不就好了?
好像突然间就像被点了引信一样,直接炸了。
难道真跟弹幕说的一样,有了孩子就矫情起来了?
戚以棠侧头,谢瓴就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她腰上,呼吸绵长。
睡着的时候,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帝王气度被冲淡了许多,眼下多了些淡淡的青影,反倒显出几分温和的疲惫来。
也是,又要处理朝政,还要顾着她这个随时可能炸毛的孕妇,能不累么。
戚以棠伸手,想碰一碰谢瓴的脸。
可指尖还没触到,谢瓴的眼睫便动了一下,紧接着便睁开了眼。
“棠棠?”
他刚醒,声音还带着初醒的低哑,“……醒了?”
谢瓴本就觉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
戚以棠这一觉睡了快八九个时辰,若不是呼吸平稳,他都要以为她昏迷过去了。
他没让人打扰,自己守在旁边,加上反省自己的过错,也才将将眯了两三个时辰。
谢瓴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开的鬓发,“饿不饿?”
戚以棠感觉睡得太沉,已经把饿劲儿睡过去了,“不饿,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从前这个时辰,谢瓴早该起床了。
可如今两人难得这样赖在床上,谁也不想动。戚以棠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闷声问,“那你是不是该上朝了?”
“不上朝。”谢瓴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抚下去,“今日带你出宫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