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
毕竟十滴血一滴精,太医委婉提醒道。
戚以棠感觉自己的脸在今夜已经丢尽了,谢瓴倒是神色自若。
听到自己想听的,他微微颔首,“行了,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服了解毒丹,又喝了李德贵端上来的安神汤,众人退下后,殿门合拢。
谢瓴用手背贴了贴戚以棠的脸颊,一片冰凉,“吓坏了?”
得益于某人的不正经,戚以棠心里那阵后怕倒是冲淡了不少,她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背,素白的纱布底下隐隐透出一点暗色。
“疼不疼?”
伤口虽然不深,到底是淬了毒,一点不疼是假的。
“有点。”谢瓴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过这伤口要是出现在你身上,朕心里会更疼。”
戚以棠眼睛酸酸的,把脸拱进他怀里,闷闷的,“……刺客冲过来的时候,你干嘛要替我挡?”
幸好只是皮肉伤,戚以棠都不敢想,要真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该怎么办。
“你是皇帝,要是出点什么事,天下都要大乱了……”
“我是你丈夫,我不替你挡谁替你挡?”
谢瓴低低地笑了一声,“况且,明明为夫离得更远,可棠棠发现刺客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把我推开,这就证明咱们夫妻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