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的岂不是御前失仪……刘大人,要不你自己去说?”
“我……咳,其实我也有些醉意了……”
张阁老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自己不敢去触陛下的霉头,偏要撺掇他去。
除夕夜让陛下不痛快,那明年不痛快的可就是他了。
他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忽然有人插了一句嘴,“要我说,大家都是白操心,戚夫人育有四子一女,个个出众,皇后娘娘岂会没有子嗣福分?”
这话倒像醍醐灌顶,好些个大臣一拍脑门。
对哦!
母亲能生,女儿自然也能生,多半是儿女福分还没到罢了。
……
谢瓴对宫宴素来兴致缺缺,只是端着酒杯偶尔抿一口。
多数时候,目光都在身旁的戚以棠身上。
戚以棠倒是喜欢这样的热闹,一边吃东西一边赏歌舞,兴致勃勃地品评哪个舞娘的水袖甩得好看,哪道菜合她胃口,简直比皇帝还会享受。
谢瓴不满她太专注别处,放下酒杯凑近了些。
“棠棠,在看什么?”
戚以棠收回目光,问:“表叔公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