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
“生孩子这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就地办……最合适不过。”
你糊弄鬼呢!
……
御案上那叠墨迹未干的“福”字不慎被弄脏,戚以棠只能自己补上。
“棠棠,这些福字是赐给宗亲重臣的,不可墨迹不端……”
谢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重写。”
戚以棠整个人被他圈在御案前狭小的空间里,她手腕颤抖,哆嗦着下笔,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扭扭墨痕。
“不……不行,我写不了……”
谢瓴掌心温热,覆在她手背上,“好棠棠,你可以的。你是皇后,这点小事怎么难得住你?”
“来,朕教你。”他动作未停,握着她的手重新落笔。
太坏了!
戚以棠感觉自己的手完全不听使唤,手一抖,笔下又画蛇添足地多了一笔。
“砚之……别这样。”
“还有最后几张,写完就休息。”谢瓴的声音低沉又有耐心,但……
动作半点不含糊。
他写得从容,每一笔都稳稳当当,可戚以棠却忍得艰难,每一笔都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又烫又痒。
待最后一笔落下,戚以棠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你滚开——”
她偏头瞪着她,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泛着红,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谢瓴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棠棠真棒。”
戚以棠气急,要写福字就好好写,总是搞得乱七八糟。
下次再配合他,他就是狗!
……
一番酣畅淋漓的白日宣淫过后,戚以棠气喘吁吁地躺在美人榻上。
其实戚以棠觉得自己进步相当大,从第一次直接昏过去,到现在,在某人恶劣的趣味下,居然能撑到收尾,简直值得放鞭炮庆祝。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床头上那串红绸结的平安穗,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从来没来过癸水……
以前戚以棠不急,总觉得日子还长,可他们隔三差五便闹腾一番,再怎么……肚子都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
戚以棠抿了抿唇,“砚之,你说……我要是一直怀不上怎么办?”
谢瓴懒懒地拨弄着她的发梢,“那十一弟多半要遭殃了。”
嗯?
戚以棠困惑,“关谢长卿什么事?”
谢瓴慢悠悠道,“朕虽然有很多兄弟,但亲弟弟就这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咱们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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